第三张牌【秦白】

 

 

 

狙击手秦牧云x战地记者白言飞

 

Ooc ooc ooc重说三

 

 

 

 

 

距离白言飞到这已经三天了。

 

这里是霸图联国的边界,与轮回帝国接壤。两国的交界处是一片无边的沙漠,国界也就不甚清晰了。从这里无论向四周哪边看过去都是一片金黄,全然看不出霸图的针叶林和轮回的海岸线。但是他已经在这鬼地方待了将近三天,上帝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没错上帝知道

他是前线的战地记者。自从三年前的内乱开始他就一直从事着这样的工作,几天几夜连着赶路也都是家常便饭,不过工作的成果也不错,揭露了不少战实,他估摸着自己待在冲突比较剧烈的地方不太安全,随便搭了个车就离开了一线,想等风声过去了再继续工作,没成想车却来这么个鬼地方。

 

正这么想着,他听到了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脚步声,他立刻放低身子,藏在就近的一个沙丘后面,警惕的看着四周的金黄,可对方似乎也是捉迷藏的好手,在察觉到他停止动作之后也停下了脚步。

 

时间像是凝结了,两个人都一动不动,似是在考验着彼此的耐力。

最后还是白言飞先动了,他不是士兵出身,也没受过专业训练,他所有的战斗技巧基本上都是从其他人身上学来的,加之自己的改造。都是经得住实战考验的,也够保他一名,但这些小伎俩在受过训练的人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所以他此时更得小心谨慎。

 

他向自己身侧轻轻迈了一步,眼睛眯起来,目光不停的扫向四处,手早就摸上了腰间的伯莱塔92F,这枪是他从一个死人身上得到的。哦,还有三个慢的弹匣。枪的有效射程是50米,但他想让那人尽可能的靠近自己。但很不幸,通过刚才的脚步声,他大概能判断那人里自己不近,100米以内。他有双很灵敏的耳朵,总能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但现在除了那声脚步,他没有什么用来作为判断的依据了,所以他自己动,让对方也动,以获得更多的信息。

 

他小心翼翼的向前慢慢踱步,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他斜视着看向沙丘外面,什么都没有。

 

但就是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危机,猛的向后回头,发现对方森然的狙击枪口正对着自己,barrett M107准镜上的反光都一清二楚,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机,

在看到枪口前他无数次的想过这回是场恶战,但没想到这场搏斗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被实力碾压了,成为完全被动的一方,他的生死就掌握在那个狙击手的手里了。他甚至设想好了子弹穿过身体的感觉。

 

结果那边低声说

【把枪放下,我不伤你】

白言飞居然真的把枪放下了,谁让那边的声音那么苏呢

 

然后他看见那个狙击手从沙坑里出来,当然,端着枪。朝他这边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捡起他在地上的枪,别在腰间。

 

然后

一阵肩上的疼痛,他右胳膊被这个狙击手卸了下来。白言飞疑惑的看着他

卧槽难不成这是个伪君子。他这么想到。估计今天要栽在这里了

 

 

迎上他的眼光,声音冷清的仿佛沙漠的高温都打不败

【怕你逃跑】

末了又补上一句

【你跑不掉了】

 

于是情况就成了现在这样,他跟在这个狙击手身后,走在霸图和轮回边界的沙漠上,他带着被卸下的右胳膊和脖子上的相机,那个人扛着他的狙击枪,两个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好像彼此不认识但还有点近,但关系不错还有点远,毕竟是挟持与被挟持的关系。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沙漠上,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但他总觉得,跟着他走,应该可靠吧···

 

后来的几天就一直在赶路,他们穿过沙漠,走过森林,时而乘着战地越野穿越危险的战区,时而乘船渡过寂静的可怕的湖面。他们路上的交谈也是简简单单,冷场的时间居多,但这种无声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白言飞不知道去哪,所以时间和路途好似与他无关。

但那个狙击手不一样。他看着那人紧锁的眉头想着。忽然发现这么些天他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好在他还没有取自己性命的想法。自我安慰。

 

白言飞发报道用的名字是罗塔,也是他自己取的代号。原因无二,因为他懂塔罗,会占卜。内乱之前在当地也小有名气,不过他现在都不记得上一次用塔罗牌是什么时候了。有点怀念。

 

突然那个人回头,嘴唇一开一合

【秦牧云】

在白言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补充

【我的名字】

 

【听说你懂占卜】他问

【嗯,没错】白言飞点点头

【帮我占卜一下吧】

【好,塔罗牌在我上衣的口袋里】

他把牌拿出来递给他

【帮我洗一下,然后抽出三张,它们分别代表你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记住摆放的正反】他把牌递回去,看着他照做。因为时间紧迫,他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只选择了22张大阿卡那。

 

他翻开第一张【愚者】逆位

【你为了梦想曾经离开家园?想有一番作为却缺乏周密的计划?】

秦牧云点头

 

第二张【皇帝】正位

【现在的你握有一定权力,达成了你的近期目标】

秦牧云再次点头。

 

第三张【恋人】正位

白言飞忽然不想解释了,秦牧云看看他,没再追问。

 

 

在这一天的三天后,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确切说是秦牧云的目的地——霸图联邦总部。

 

自从内乱之始,联国内部也只有两股势力,一股是旧政府的残余,另一股便是现在韩文清带领导的霸图联邦。说起内乱的起因,自然与其他国家相同,无非是民众被政府压迫到极限就起来反抗。

 

他的肩膀得到了救治,其实无非就是骨痛,直到他到达这里的一天后,才有人来找他

接待他的是一个带眼镜的青年,一举一动都带着严谨和一丝不苟。他前面的茶几上摊着他那篇引发大轰动的报道。

【我是张新杰,你好,白言飞】

他像是被击中了

【你好】

张新杰继续说

【霸图需要你的报道,我想你需要霸图的保护,这笔交易不吃亏不是么】

【 张先生怎么知道我不会拒绝···没错,我不会拒绝】

 

【石不转,欢迎加入霸图】

【罗塔,我的荣幸】

 

【那么保护我安全的人呢】

张新杰指了指门外,他起身离开,只见门外那人走进来

【秦牧云,零下九度】然后秦牧云笑了起来

 

白言飞忽然明白了第三张牌的寓意,那不仅是秦牧云的第三张牌,也是白言飞的第三张牌,他们的第三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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