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ight 光的三原色【红/绿/蓝】

 

The blue   蓝  

【配曲:fire and ice   Within Temptation】

 

 

蓝色是冷漠的颜色

 

 

 

这是莫斯科少见的雨天。

天空被黑色和深蓝色笼罩,看起来能让人联想到监狱的铁或者是被封锁的门窗。月神和月之车的光辉似乎都不能洞穿的这浓厚的乌云。乌云把天空上的一起都遮住了,月神,月之车和众神都被细密的云层隔开,乌云把天空上的一切都遮住了。俄罗斯恢弘的心脏笼罩在低沉的乌云下,狂风席卷了这座红色城池,把暴风雨的阴霾撒向每一处。克里姆林宫漂亮的红砖也被染上了风雨的颜色,红场也安静的坐落在乌云之下。莫斯科的居民早早的关了窗户,开始享受一天中最休闲的晚上。

在莫斯科某处公寓,公寓的四大扇落地窗被敞开,狂风毫无忌惮的肆虐了整个房间。它们把窗户吹得碰碰作响,把白纱制窗帘刮的肆意飞舞,把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了不少。为数不多的月光从乌云的缝隙里漏出来,星星点点的照亮了昏暗的室内。

点点月光照亮了屋内,屋里没有开灯。空旷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架价格不菲的三角钢琴。在房间的角落,是一排小小的沙发。仔细一看,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裙,脸色和肤色都相当苍白的女人。

一阵狂风吹进室内,在沙发旁边脆弱的盆栽植物在风中摇摇晃晃。女子缓缓抬起头,深深幽静的蓝眼睛直直的盯着空中正在酝酿的暴风雨。

女子穿着白纱裙,裙子的裙摆很长,拖到脚踝的部分。女子右手手上缠着绷带,绷带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开裂的,不停地流着暗红色血液的,无比狰狞的巨大伤口。伤口从大臂的三角肌一直蜿蜒手肘处,像一条鲜红的蛇。女子可能由于失血而脸色苍白,整张脸上只有那双蓝眸子还算得上美丽。她的嘴唇惨无血色,淡紫色的长发一半是湿的,湿漉漉的搭在肩上,另一半也凌乱的打在另一个瘦弱的肩膀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不停颤抖,可是却没有恐惧的呻吟。她一直紧紧的盯着远处的乌云和雷电,好像在乌云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的注意力,她恐惧的感觉似乎被乌云深处的东西减弱了。

斯蒂嘉缓缓抬起受伤的右手,拉起裙摆,擦干了手上的鲜血。血,染红了白裙。虽然裙摆带走了一部分鲜血,但是血还是不断地流出来。

似乎伤到了较大的静脉,流出来的血液是暗红色的,而且一直不断地,像河水一样源源不断的从她的身体内部流出来。

啊啊,这下糟了

斯蒂嘉心里默默想到

她抬起双手,张开双臂,应向星星点点的月光

血液顺着指尖,腋窝,流下来。血液落在地上,发出美妙的声响。她面向着窗,嗅了一口暴风雨前的空气。

呐,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味道呢。

她在房间内来回走动,鲜血逐渐漫步了整个房间,以她的身体为轴。把本来就昏暗的房间渲染成人间地狱。

第一声雷打响了

女子机械似的走向屋子中间的三角钢琴,她好像受到了雷声的命令

双手抚琴,钢琴开始以暴风雨的雷声和风声为伴奏,开始了暴风雨的奏鸣曲

鲜血顺着手肘流下来,落在钢琴的黑白键上,给黑白分明的钢琴带上了血色的美感,使这一曲更像悲伤的啜泣,而不是嚎啕大哭似的诉说。

斯蒂嘉张口,幽幽的声音从苍白的嘴唇中流出来

  

Every word you're saying is a lie

你所说的一字一句都是谎言

Run away my dear

亲爱的逃走吧

But every sign will say your heart is dead

但是每个迹象都将诉说你的心已死

 

落地窗外雷声大作,闪电从乌云构成的黑色幕布中窜出来。照亮了这个巨大的房间,她灵巧的双手在黑白红交织的钢琴上跳跃,像是在地狱中歌唱死亡的精灵,在死亡上快乐的灵敏的舞动着。窗外的暴雨混杂在狂风中,向波涛一样,打在屋子的墙壁上,同样打湿了坐在钢琴前的她。

 

Bury all the memories

埋葬所有的回忆

Cover them with dirt

用尘土将他们覆盖

Where's the love we once had

我们曾经的爱在哪里

Our destiny's unsure

我们命途未卜

 

白色的窗帘在风雨中摇曳着,沙发边的盆栽植物摇晃的程度更大了,几乎每一次都像要折断。三角钢琴的音色似乎越来越沉重,好像挂上了雨滴的重量。她手指每弹一个音符,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演奏,暗红的血液在钢琴上越积越多,血液顺着钢琴的琴脚流下来,和雨水融合

 

Why can't you see what we had

为什么你看不见我们所拥有的

Let the fire burn the ice

让这火焰融化寒冰

Where's the love we once had

我们曾经的爱在哪里

Is it all a lie

这一切都是谎言吗

 

她身上,白纱裙上,都挂满了血珠和泪珠。伤口似乎开裂的更大了,像一只张开了嘴的狰狞的怪兽。血液顺着手肘滴下来,滴到白纱裙上,然后顺着她线条优美的苍白小腿流下来,落在地面上,给地面染上了小片暗红色。被殷染的地面上,她雪白的双脚浸没在血水中

 

And I still wonder

我仍然迷惑

Why heaven has died

为什么天堂已经不再

The skies are all falling

天空都已坠落

I'm breathing but why

生却不知为何而生

In silence I hold on

在寂静中我扔握住不放

To you and I

只为你和我

 

她似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瘦弱的身躯在狂风和暴雨的双重作用下,不停的颤抖,颤抖,好像她就是那株脆弱的盆栽植物。

她的身体在狂风骤雨中舞动着,像是被风雨肆虐的可怜的纸片

不停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风雨中大幅度的摆动,她闭着眼,让风雨控制着她的动作。

钢琴嘀嗒嘀嗒的声音在风雨中分外的清晰可辨,她口中的唱词开始变得悲伤

 

Closer to insanity

精神几近疯狂

Buries me alive

将我活埋

Where's the life we once had

我们曾经的生活在哪里

It cannot be denied

已经不能再否认

 

Why can't you see what we had

为什么你看不见我们所拥有的

Let the fire burn the ice

让这火焰融化寒冰

Where's the love we once had

我们曾经的爱在哪里

Is it all a lie

这一切都是谎言吗

 

And I still wonder

我仍然迷惑

Why heaven has died

为什么天堂已经不再

The skies are all falling

天空都已坠落

I'm breathing but why

生却不知为何而生

In silence I hold on

在寂静中我扔握住不放

To you and I

只为你和我

 

她从钢琴前起来,高举双臂,踮着脚尖,走在屋子的边缘。她把受伤的右臂贴在墙上,手臂从左向右在墙上滑动

哗-

整片墙壁几乎本暗红以血着色。

她好像得了失心疯,踮着脚尖,在整个血色的地狱中旋转,舞动。

 

You run away

你逃离这里了

You hide away

你躲藏起来了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universe

在世界的另一端

Where you're safe from all that hunts you down

在哪里你能安全的逃脱那些过往的伤痕

 

她忽然像一只不受风筝线控制的的风筝,摇摇晃晃的坐在钢琴的左边,她一头湿漉漉的淡紫色长发依靠在黑白与血色交织的钢琴上。她捂着头,神色痛苦。身体不停的颤抖,而非是之前的轻颤,你都能看清她每一次颤抖的幅度有多大。

 

But the world has gone

而这世界已经崩塌

Where you belong

你属于何处

And it feels to late so you're moving on

感到已经太迟 于是你决定只能继续

Can you find your way back home

你是否还能找到回家的路

 

她痛苦的捂着头,但嘴里的唱词依然继续,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尖锐,她的神色越来越痛苦。

发觉泪水溢满眼眶,但却硬生生的将眼泪逼回去。

她不能哭,不能这么脆弱。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任自己。

她受的伤已经够多了

 

And I still wonder

我仍然迷惑

Why heaven has died

为什么天堂已经不再

The skies are all falling

天空都已坠落

I'm breathing but why

生却不知为何而生

In silence I hold on

在寂静中我扔握住不放

To you and I

只为你和我

 

脆弱的盆栽植物终于承受不住,在风中发出脆弱的响声后折断。而她的眼泪也抑制不住,像泉水一样蜿蜒而下。

回忆的分量过于沉重,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回忆像一团粘液,堵在她的心窝里

她靠在钢琴上

不知是昏迷还是入睡

 

Every word you're saying is a lie

你所说的一字一句都是谎言

 

一切归于寂静。

她安静地靠在钢琴遍,只有被打湿的窗帘,满地的血迹,钢琴上的暗红色,折断的盆栽植物,被大风吹开的窗户还证明着昨天晚上如人间地狱一样的场景。

她手臂的伤口从三角肌一直开裂到手肘下方五厘米处,有的地方已经结痂,有的地方还在嘀嗒嘀嗒的流着暗红色的血液。

她的呼吸匀称,静静的靠在钢琴边,静静的睡颜像个孩子。脸庞被雨水洗濯的雪白,淡紫色的长发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吱嘎

 

房间唯一的门打开了

走进来一个亚麻色长发的男子

 

他轻轻的抱起她,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和满地的狼藉

毫无表情

 

她躺在柔软的白色大床里

不知是沉睡,还是昏迷

亦或是潜意识里对睁眼的抗拒,对世界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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